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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西藏航拍图,简直令人震惊!


“都说西藏是摄影人的天堂,我在空中就距离天堂最近。我拍了全国很多地方,回过头来我的心还是在西部,只要能拍,我还是要往雪域高原去。”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—田捷砚

田捷砚用近20年的执著倾注于西部航拍,拍摄了大量关于西部地区的珍贵图片,被称为“西部航拍第一人”。

航拍是指从空中拍摄地球的纹理,获得俯视图,表现地理形态的拍摄方式。航拍的人除了要克服凌空飞行的高寒,还要克服因为镜头需要的快速旋转颠簸。当我们跳出“庐山”之上,俯瞰这片我们世代生息的家园全貌的崭新视角时,不得不叫人惊叹大自然的造化神奇。

从1995年第一次踏上西藏这片土地,田捷砚就知道他不会离开。在这近20年里,他在拉萨起飞不下100次,布达拉宫从傲雪寒冬到灿烂夏日的每一次起飞时的目送,就如同一个多年的老友。他明白,每当螺旋桨慢慢升空,只要看着安静地驻守着这片雪域的红墙白宫,他的心里便多了几份安慰。

天空是永恒的家,大地是他的梦,飞翔就是生活。二月的阿里有些苍茫,田捷砚这是第三次到土林,这片早已了然于心的苍穹给了他意料之中的惊喜。

守望这片土地,云天荡漾,从空中俯瞰,天堂仿佛在地上,脚下的这片土林如梦如幻,土林的魅惑因为高度得到了概括和提炼。 2月的札达,清凉万里,仪态万千,叹为观止,登临高处,换了一个“一览众山小”的视角来看大地的这些如同表情的景致,熟悉的景象霎时间变得充满灵性,换出一种普通视角所不能体会的惊奇和诧异。

这一次他要从视觉上的变化来表现这片神奇的地方,很多人说航拍的魅力在于它的垂直视觉,但他觉得航拍也可以从90度降低到80度、60度、甚至是25度,他在峨眉的金顶中仰拍金顶之上的云层金顶,追逐云层上面的云层,天外有天的气派惊喜连连。

他曾经沿着雅江峡谷往上仰拍南迦巴瓦,有些地方甚至比平行的道路还低,“航拍的魅力在360度,而不仅仅局限于90度的垂直视角。”他要以这种“文无定法”的态度让人们正视航拍。

时间不同,速度不同,一秒就是沧海桑田

航拍是一场与时间和速度的较量。田捷砚的这些片子更像是即兴创作的画,泼墨写意,气势如虹。如同世界上没两片相同的叶子一样,航拍出来的片子也是独一无二的。不同于地面,时间不一样,速度不一样,一秒就是沧海变桑田。

踏上飞机,这已经是他40多次从林芝起飞,这一次他要补拍尼洋河谷的桃花,这个季节的桃花正好,一簇一簇彷佛抽象化作散落在尼洋河畔,这种冬雪融化后如同女儿面颊的花簇,一点一点地在他的镜头前勾勒出动人的姿态,雅鲁藏布江如同一条裙带,将少女动人的点点红色凝固在青山绿水之间。

只有端起相机的时候,他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,“如果不拿相机,我可不喜欢坐飞机。多无聊啊!”他笑着说。他说他就是喜欢林芝,自从1998年第一次飞墨脱的时候,他就迷上了这片神奇的地方。

那个时候还用的是120中画幅胶片相机,从5000多米到500米的巨大落差,十分钟让他经历了春秋冬夏,人是勉强受住了考验,但机器却不太听话,剧烈的温差让相机蒙上了一层冰棱子,什么都拍不了,遗憾的同时也让他爱上了这片太难征服的土地。

航拍藏羚,鼻血在飞,一卷“心血之作”

人也有经受不住的时候,2004年,他在可可西里协调央视拍摄《再说长江》纪录片航拍镜头,一群藏羚羊跃入眼前,这可是难得的机会,角度正好,时机刚巧,他正兴奋地摁动手中的快门。

因为天气太干燥了,当时只觉得鼻子发痒,他下意思地了深吸了一口气,突然觉得鼻腔一股热气冒出,一条血红的丝线径直透过镜头进入他的视线,他有些慌神,遭了,流鼻血了!

但他哪顾得了那么多,都来不及处理,他迅速地用两节卫生纸塞住鼻孔,眼里只有飞奔而来的藏羚羊,任鼻血在机舱外飞舞,在空中如同一条鲜红的小哈达。

当他心满意足收起相机整理的时候,才发现鼻血倒灌进了嘴里,甚至身上已满是红色印记。在那个时候,为了图方便,摄影师们都会用口水粘贴胶片,他哪里用得着口水,就着脸上手上的血液将胶片沾好,拿到成都冲洗的时候,血都凝固了,沾在上面厚厚一层。他这6卷带血的胶片吓坏了冲洗照片的朋友,笑称这是他的“心血之作”。

从拉萨到格尔木,临近唐古拉山著名雕塑时直升机绕空飞了两圈,加上头一天又感冒,还没飞到沱沱河,情况就越来越严重,下半身冻得一点知觉都没有,只能躺在飞机上,眼看着期盼已久的火车经过却不能动弹。

一直到格尔木,被一位年轻的飞行员背下去输液,整个下半如同两截木桩。青藏铁路从动土到落成他一共拍了13次,可这次却失之交臂,让人失望不已,他只好在格尔木买火车票,老天似乎眷顾了他,在空中没有拍到的火车如愿的在回程的时候拍到了。

每飞一次他就感恩一次,拍的次数越多,他就越觉得自己对脚下这片土地了解得越少。他笑着讲诉他拍摄曾用的名字,从最初豪情壮志付与天地间的“飞吻大地”,到历经艰难换得老天眷顾的“谢天谢地”,再到现在颇有几分道法之态的“捷影天真”,其实这些名字就是一个将青春付诸于天地间的男子历练成长的过程。

人生天地之间,若白驹过隙。20年航拍生涯,他用青春的笔墨渲染出一幅西部巨变成长的画作。

图/田捷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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